绯白叹了声气,“虽然我也没问过你渡劫都遇到了什么事,但是我差不多也能猜到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那我是怎么想的呢,姐姐?”

绯白立刻起了鸡皮疙瘩,“别叫我姐姐,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她继续说着,“魔界的人都是这样的,喜欢什么东西,就会喜欢到偏执。得不到它的时候,就要不择手段地得到,得到它以后,会千方百计地把它完全占有。玄墨,我说得对吗?你没当上魔尊的时候,是不是日日夜夜都在想,怎么当上魔尊?”

玄墨不置可否。

魔界的统领必须是最强的那一个来担任,这是玄墨的逻辑。他已经比白谨强了,可白谨就是不愿退位,那他唯一的方法就是杀了他,就算这个人是他的父亲又如何?

“从小到大,你所有的爱好都在为你的魔尊让路,对上位有帮助的,你就留下,对上位没有帮助的,你就抹杀,对吗?”

玄墨轻哼了一声,“没有用的喜好,为什么要留着浪费时间?”

他又不是没有别的事情可做。

“所以,你觉得你现在这个新爱好对当魔尊也没有什么帮助吧?那你对这个新爱好抹杀得怎么样了?”

玄墨顿了顿,“还在努力。”

然而结果是,适得其反。

绯白揉了揉太阳穴,“喜欢一个人和喜欢魔界并不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