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到底是为什么能这么甜。
说完这句,玉璃不出声了。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抱着,过了很久,玄墨低头看了看玉璃,他以为她睡着了,谁知道她又说话了。
“明天我醒过来的时候,你又要叫我‘玉璃公主’了是吗?”
“这样不好吗?”
“那叫我‘平平’有什么不好吗?”
“沉湎于过去确实不好。”
玉璃噌的一下又从玄墨的怀里坐起来,直直地看着他,“那我从火山口跳下去的时候,你为什么要喊我‘平平’呢?这段渡劫的经历到底怎么你了,你当凡人的时候,除了心不甘情不愿地和我结婚以外,事业有成家财万贯朋友一堆,我死了以后你可能还妻妾成群儿孙满堂,和我结个婚就这么让你难堪,这么让你难以启齿吗?”
玄墨也盯着她,眼底的温柔瞬间褪去,染上了愠色,“上次渡劫以后,你有再去过凡间吗?”
“没有,凡间是什么好地方吗?”
“我看也是,”他淡淡说着,“但是你说得对,凡间确实不是什么好地方,在凡间的经历也是最让我难堪的一段记忆。”
“堂堂魔尊,在俗世红尘里庸庸碌碌百年,确实是让您丢人了。您要是实在觉得这段经历难堪,出门左拐,去冥界孟婆奶奶那里要一碗孟婆汤就好了,喝完以后,一了百了。”
话音刚落,玄墨又疯狂地吻上了玉璃,直接咬破了她的嘴唇。两人之间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他眼里的戾色更浓了。
玄墨死死地捏着她的下巴,“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你这么喜欢我,怎么不先去喝一碗,免得又脑子不清楚的时候喊我‘哥哥’,也正好少丢几次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