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璃越说越难过,起身就要走,“‘平平’不愿意喊…亲也不愿意亲——”
没等玉璃说完,她就被玄墨狠狠地拽了回来,直接跌在了他怀里。
玄墨钳着玉璃的身体,灼热的吻重重地落在了她的唇上,带着他独有的狠戾和侵略性,像是要占尽她的所有呼吸。
他的手压在玉璃的脑后,迫使她贴近自己,要把她整个人包围起来似的。
可还是不够。
怎么可能够呢,他日思夜想了四百多年的东西,短短几分钟怎么可能填得满。
玉璃的嘴唇被玄墨吮得发疼,可她不在意。
她仿佛在淋一场久违的暴雨,一场在炎热的夏日午后突然开始的大雨,如泼如注,电闪雷鸣,震得她耳边嗡嗡的,心也砰砰跳个不停。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既是雨,也是伞。他的吻残忍又热烈,陌生又熟悉。
这是她真正的初吻,可是在记忆里,她早就和他吻了成百上千次。
有那么一刻,她希望自己变成一个瓶子,然后她就可以像瓶子容纳雨水那样地,收集好玄墨的每一个吻。
玉璃伸出胳膊抱紧了玄墨。
两个人吻了不知多久,玉璃完全瘫在了玄墨的怀里。玄墨见她快要喘不过气了,可他还是舍不得离开她的唇瓣。
他减轻了力道,温柔地把玉璃拢在怀里,一下一下地啄着玉璃的唇。
玉璃很喜欢这样,一边笑一边和玄墨亲吻。
她吻着吻着,一路下滑,又亲到了玄墨的脖子,对准那一处,又吸又吮。
那晚雪凛池的记忆骤然浮现在玄墨的脑海。
“平平。”
玄墨的声音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