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宛如人间的过客,躺在这里享受时间的洗礼。
清渝突然开口:“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梦里的你和现在的你很像。”
灼炀“哦?”一声,坐起身来,看向清渝,清渝却只是平躺在那张有些粗糙的木椅上,半睁着眼散漫地看着前方。
“梦里,我,你,貔貅还有刃凌,我们四人在人间逍遥自在,饮酒谈欢,好不快乐。你和刃凌没有仇恨,你和我也没有仇恨,我们四人说说笑笑,直到遇见了些事,那件事……”清渝顿了顿,并没有具体讲述那件事究竟是什么,“那件事也没有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就站在身边告诉我我们可以一起承担。”
“就在今早制作这物件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貔貅制造的那个幻境里,刃凌说情劫有七世,那么梦里的我们,是其中一世吗?”最后,清渝转头看向灼炀,轻声问道。
分明不过是一段普通的话,分明不过是一句普通的问句,灼炀听完后,眼角有些泛红,昨晚和今晨的清渝宛如变了个人,不停地提及这“情劫”,就好像他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将要同灼炀一起战斗。
灼炀微微颤抖,伸手握住了清渝垂在身侧的手,清渝的手有些凉,灼炀不由握紧。
“不是,”灼炀扬起笑容来,“是原本的我们。”
灼炀慢慢地讲起了往昔的故事,从他们一开始相互携手治理人世间,到后来关系融洽,再到灼炀藏着自己的小心思去学习棋艺,为了迎合清渝暗地里还做了不少事,最后两人发现了人世间君臣不合竟是受到他们影响。
清渝静静听完了。
“所以我们当初在极东看见了君臣同葬,历史上却无记载起结果是因为这段历史本来就还没有结束。”
“是的,还没结束我们就进入了情劫。”
“这是天道在提醒我?”
“也可能是天道在催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