淸渝尚在意识混乱之中,似未觉得灼炀逾距的行为,闭着眼,点点头。
“这是什么?”
淸渝睁开眼,看向灼炀,那目光似乎是在探测灼炀问这话的初衷,以及告知他后可能会发生的结果。天帝告诉他这是天道,天道自然有天道的道理,而他每日发作之时就是他最毫无防备之际,堂而皇之告诉灼炀,这在进入幻境之前是淸渝绝不会做的事情,可现在他竟然犹豫了。
灼炀凑近了淸渝,好像是看出了淸渝的顾虑,他竟搬出了灯烁问他的话:“想一想,我们之间哪里有什么大的仇怨,淸渝,你还记得我们因为什么而结仇吗?”
淸渝抿了抿唇,下颌线绷紧。
“不记得了吧?”灼炀手指尖的点滴灵力将淸渝身上的汗水统统拂去,“我也不记得了。既然都不记得了,既然龙凤本就该安稳处之,那我们在九天就当挚友不好吗?”
淸渝眸子快速闪过一丝光,手臂的疼痛正在逐渐消退,灵力慢慢合拢。
“而且,你也不抗拒啊——”灼炀这么说着时,两人依旧靠得很近,淸渝身上散发的白莲香味和灼炀身上醴泉的清香晕染在一起,教人分辨不清谁的气味更浓,灼炀好似再度被这白莲味所迷惑,他伸手捏住淸渝的下颌,手力极轻,只微微抬起,让两个人双眸相视,“还不信我么?”
淸渝眨了下眼,嗓子有些嘶哑:“松开。”
昨日他也是这么说,昨日的灼炀松开了,今日的灼炀却没有。
“我不会趁人之危,”灼炀用拇指按压在淸渝下唇,“我会保护你。”这样的承诺,灼炀说过太多,仙子们都知道当不得真,淸渝看起来也并不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