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炀见淸渝低着头喝粥,薄唇微张,红唇皓齿被润得有些湿,一开一合间刺激得灼炀喉间一紧。
淸渝并不似一块难啃的骨头。
灼炀想,这简直是藏在雪山之巅的宝藏。是他之前被仇怨懵逼了双眼,没发现这蒙尘珠石,好在现在还不晚,灼炀想凭自己的手段,凭淸渝现在的态度,他早晚要将之纳入怀中,至于之后——
灼炀没去想。
这边淸渝只喝了两口就停了下来,他执着碗的手突然一抖,那还未喝完的莲子羹带着碗一起砸落在地,发出脆响声,灼炀脸色一变,寻思再不满意也不至于摔碗吧。
可又见淸渝右手支撑在一旁,左手使了狠劲,牢牢抓在右手手臂上,手背青筋浮起,看起来有些骇人。
灼炀发觉不对劲,哪里还顾得及生气,往前一手扶在淸渝后背,语气有些急:“怎么了?怎么回事?”
淸渝有些站不稳,他借着灼炀搀扶的力,身体倾斜着,倚在了灼炀身侧,灼炀能清楚听见淸渝的喘息,粗喘声带着痛苦,听得灼炀跟着呼吸一窒。
上仙如他,自诞生就未曾遭遇过任何危险,他们本就是天道的象征,屹立于众生之上,睥睨天下,除了他们彼此,无人再能刁难。
可现在的淸渝显得脆弱又难受。
这极其不寻常。
“究竟怎么了?”见淸渝不说话,灼炀有些慌了,“走,回九天,去找天帝,马上去找天帝。”
淸渝却只摇头,终于从牙缝里吞吐出模糊的两个字来:“……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