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烁想了很久,才模棱两可地道:“……斩妖除魔吧。”
“哦?这么有趣,详细说一说呀。”
“我也不是很清楚,君上没有细讲。”
倾睬嘻嘻笑着,“那我便亲自去问他。”正巧以此为话题,找灼炀君好好聊一聊,她蹦跳着跃入凤翎殿,行至大殿看见灼炀君一袭红衣被背对着她,不知在做些什么。
“灼炀君!”倾睬唤道。
灼炀君这才缓缓转身,手中执着一酒杯,杯中已经无酒,而他身旁已经倒了两个酒壶,再仔细一看,双眸中波光潋滟,有了几分醉态。
“啊——”他辨认了好一会儿才认出是谁来,“倾睬啊——”
倾睬顺势坐在了灼炀君面前,歪着小脑袋问:“灼炀君,四处都听闻了您和淸渝君的事,不见淸渝君,只能来您这里打探打探啦,不过怎么大白天就开始喝酒,以前不都是晚上才喝吗?”
灼炀君将酒杯一扔,酒杯撞击到酒壶,两样东西一起往远处滚去。
“不知道,想喝就喝了。”灼炀君觉得自己有些馋,馋酒馋肉,馋着去喝了吃了又不太满足,总觉得味道差了点,可究竟是哪里差了,他又说不出来,“你刚刚说不见淸渝君,他去哪儿了?”
倾睬想了想:“上次听闻是去极东海域了。”
灼炀听了笑起来:“刚回来就迫不及待地去见他的妻?”
“啊,您说极东的辰溪公主吗?”倾睬摇摇头,“应当不是,极东发生了暴乱,淸渝君是去平定人间战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