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炀,是你赢了。”淸渝道,“忘了吧。”
“什么?”
裂开来的天际飘下来一人,那人身穿黄色外袍,眯着小眼睛,轻轻道:“两位,结束了。”
此时,羡水已经昏迷过去,依靠在淸渝怀中。
淸渝道:“貔貅,此次赌约我擅自违反规则,愿赌服输,此间发生的事情还请看到我们同宗的份上,帮我保密,勿让灼炀知晓,”淸渝顿了顿,“从此以后,龙族再不会和灼炀他们发生任何争执,定会遵守誓言,令凡间君臣和睦。”
“淸渝君,你……”化作杜悦仙人的貔貅面有疑色,“改了灼炀君的记忆吗?”
淸渝:“嗯。”
“那——”
“结束吧,”淸渝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羡水,而后抬头看向貔貅,眼神中带着审视,“这种赌约,貔貅大人也少牵头为好,那酒究竟怎么回事,我还想要找大人讨个说法。”
貔貅汗颜:“这,这,可能是不小心弄错了,淸渝君请放心,我一定,一定不会轻易乱说。”
此刻天塌地陷,洛府的人们如云烟般消散开来,淸渝忍不住问:“怜泪是怎么回事?”
貔貅以为是问怜泪为何消失,答:“他本就是装作怜泪,现在真的涟泪回来,他在杀了对方和自己消失之间选择了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