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蹭了蹭已经没了形状的手指,终于闭上了眼。
清渝手中的兔子渐渐失去了温度,临禹之前趴着的地方也只剩下衣服,沾满血腥和哀愁的袖楼只剩下墙上的那副格格不入的兔子图上干净如初。
袖楼外的天空晴朗明媚,自慕雨死后,笼罩在整个城镇上空的灰色雾霭开始退散,清渝捡起慕雨身上掉落的玉佩,略施法术,袖楼焕然一新。
羡水皱眉:“这种楼,毁了才好。”
清渝说:“存在即有它的理由。”
羡水歪歪头,总觉得清渝同刚下山那会儿有了些变化,可又想不出具体变在了哪里。在太阳照耀之下,清渝摊开那枚玉佩,正缓缓化成一个“寨”字。
羡水吃着绿果,一边吃一边问:“咱们能不能阻拦这些情劫呢?”
“无论是天劫还是情劫都是既定的,能否渡过是看个人,旁人干涉不得。”
“还有能渡过的情劫吗?”
“刃凌不是说了妖修五世,仙渡七世,或许是有能渡过的。”
“它可是你叔叔,得叫刃凌叔叔!”羡水纠正着。
清渝笑笑没多解释。
清渝平时难得笑,即使笑都带着客气和疏离,笑不达眼,看起来美是美,却不真切,这会儿对着羡水笑得自然,惹得羡水看呆。
清渝转头便看见羡水盯着自己发呆。
羡水现在对着自己发呆的次数越来越多,清渝清渝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开口道:“羡水,美的事物谁都喜欢。”
“啊?”
“美的人,美的花,美的宫殿。周遭的一切以精致,秀美为界,不难猜出其人秉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