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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世劫 酒盈盅 787 字 2022-11-19

第四晚,临禹刚喂完兔子就关上了柜子。

第五晚,亦是如此。

到第六晚,当临禹再抱着兔子朝笼子走去时,兔子反常地挣扎起来,还抓伤了临禹,手肘上布满淤青的地方又多了抓痕。

临禹凑上去亲了亲兔子,不甚在意反地说:“……又有脾气了。”

而后却是不顾兔子的挣扎,还是将它关进了笼子,放在黑暗又绝望的小柜中,只听得见那些声音。

那些声音像细针扎在皮肤上,刺痛难耐;像被人堵住口鼻,难以呼吸;还像无尽地来自地狱的喘息。

声音笼罩在黑暗之上,每一时每一刻都显得煎熬和难以挣脱。

当声音渐渐静下来,门开门合,柜子门也打开了。

打开的动作缓慢又让人期待。

烛火灯影下,面貌相熟的人披着一件外衣,掩不住身上的青青紫紫,温柔的语气中有着惊讶:“怎的哭了?”

临禹用手指擦拭着兔子眼眶边的泪水,“待在柜子里委屈了吗?”

兔子张嘴咬住了临禹的手。临禹伸着手指任由兔子啃着。兔子的牙齿轻轻磨着他的手,不痛反而痒痒的,临禹披着外衣坐在小凳上,一人一兔坐了许久。

忽而,临禹从兔子嘴中拿出自己的手指,说,“听小凌说极北是大草原,那里的人们每天都牧羊,喝酒,围着篝火跳舞,可有意思了。”这会儿的临禹眼中像盛满了星星,耀眼极了。

“等我偷偷攒够钱。”临禹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笑着悄声在兔子耳畔说着,甚至高兴地亲了亲兔子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