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渝用爪子抛了一下土,说:“若传言是真,便让我去寻那仙人,要那仙水罢。”
趴着的小狼一听又开始抽噎,说:“就算仙水要回来,我的父母也回不来了。”
刃凌眉头紧皱,喝声道:“休得无礼,以后谁都需以礼待清渝。”
小狼本就因丧父丧母心里郁结,加之见着刃凌对清渝的无端宠爱,心中更是凄凉,不甘地说:“等它以后成为狼王,怕都不剩几只狼了!”
清渝看向那只小狼,金瞳一闪一闪:“我无意当狼王。”
那瞳孔同其他狼都不一样,金光中带着威慑,不怒自威,小狼一下僵在原地,一时不敢动弹,过了一会儿才低吼着,磨着爪子,又被刃凌呵斥住。
刃凌带着族人将一只死狼埋入土中。一些母狼幼狼围在远处,静静看着,待埋好土,狼群站成一排哀嚎着以示悲伤,那声音足可撼动整个甲狮山,让山内其余猛擒四下逃散。
曾经强大的狼族正以可见的速度步入衰落。
羡水本是一只小麻雀,自有意识起就是孤单一人,本该习惯寂寞的它,见着这场景也不由哀愁起来。这些狼越来越少,少得比它身上的羽毛还珍贵,太可怜了。
羡水看着底下聚集在一起的狼群,飞直在刃凌头上飞了两圈,凑近刃凌耳旁,悄悄说:“刃凌叔叔,就答应淸渝让他去寻找仙水罢,我跟着去保护他!”
刃凌听了幽幽叹了口气。
羡水继续在他头上喳喳叫着。
“你瞧,他在路上走,我在天上飞,完美!有什么危险我都可以比他先看到,我能救他第一次,就会救他第二次的!”
刃凌站在刚埋好的土壤旁,立了许久,低头就见清渝直直望着他,抬头就看羡水的小圆肚子上那小眼睛盯着他,一狼一鸟似就等着他发话。
刃凌长叹了口气,说:“依云镜所示,此番前去或有劫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