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吁吁的妇人拾起银两,冲着淸渝不断道谢。
淸渝说:“举手之劳,不必多言谢。”
“不知先生姓甚名谁?”
“在下淸渝。”
妇人面相和善,此刻还有些喘气,笑着道:“若是恩人不嫌弃,还请恩人到鄙人舍下一聚,吃这一顿谢恩饭。”
淸渝看了眼道士,刚要说话,那边跟着热闹飞了过来的羡水便一个劲儿点头,叼着淸渝肩上的衣服不停地拉扯,让淸渝答应下来。
淸渝思忖片刻,拱手行了个人间的礼:“那么便是叨扰了。”继而转头对道士说,“待在下得空再来算卦。”
道士看了看妇人,又看了看淸渝,淡淡地说:“那么便是有缘再见。”
淸渝道:“定能相见。”
妇人住在城东,靠近城郊,四周多是竹林,远远看去,那青葱间偶尔冒头的砖瓦如桃源之处一般,常人难寻,凡人艳羡。
妇人说:“夫君自小喜好竹子,便是住处,也要寻这有竹之处。”
羡水探头探脑,悄悄说:“这里有些奇怪啊。”
淸渝问:“哪里奇怪?”
“不喜欢,阳气太重了,肯定没有雌性,”说完一愣,羡水啄一啄清渝肩膀,小圆眼瞪向领着他们往内走的妇人,“这人有古怪,她是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