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弓腰捂着肚子,“诶呀,不行,我还得去茅房蹲会。”
“你们赶紧走,赶紧走!”两人被硬生生推出了卫生站。
回家的路上,朱娅的脸色依旧不怎么好,她还是不太放心,张大夫毕竟不是专业的兽医,她担心蠢儿子被踢了那一脚会有什么后遗症。
安云召看出了她的顾虑,“你别太担心,张大夫经常给队上的牛看病,他说没问题一般就没事的。”
朱娅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她现在也只能希望蠢儿子像张大夫说的那样,身体没问题。
回到家,小金毛精神萎靡地趴在台阶上,眼睛半耷拉着,没有睡只是望着某处发呆。
朱娅弄了点水过来,蠢儿子一般出门回来后都要喝一大碗水。
但是这回它只淡淡瞟了一眼,然后又继续趴着不动。
朱娅叹了口气,手掌十分轻柔的一下又一下的摸着它的头。
“你一定会没事的。”她声音很轻,与其说是讲给蠢儿子听的,不如说是在安抚自己。
晚上,遛狗的任务也暂时搁置起来,小金毛虽然没有平时活蹦乱跳,但还是恢复了些精神,喝下了几口水。
朱娅居然有些怀念蠢儿子拆家的样子了,她以前还嫌弃过它跳脱的性子,完全不像别人家温和的金毛。
但现在它温温顺顺的,朱娅倒觉得它还是活泼的样子最可爱。
而且,蠢儿子是为了救她才变成这样的,聪明到知道回来搬救兵。
没想到它对自己的爱这么深沉!
朱娅慈爱地看着蠢儿子孤独又落寞的背影,跑过去紧紧抱住了它的脑袋。
蠢儿子,我以后再也不嫌弃你蠢了!
休息得好好的小金毛,突然被人从背后锁喉,半张脸闷在了密不透风的臂弯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