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他一边悠悠转头看向安云召,“不会是你这小子打的吧?”
安云召可冤枉得厉害,朱娅赶紧摆摆手解释。
“不是他,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
张大夫闻言,又仔细瞧了眼她的手腕,他虽然老眼有些昏花,但还是能看见上面清晰的指痕的。
他又看了眼两人,手摸了摸下巴发白的胡须,心里估摸着两人应该有事瞒着不能说。张老头活这么大岁数,事儿见得多了,也不爱刨根问底。
他顿了顿,话头又回到朱娅的手上来。
“好在没伤到骨头,只要……正回来就行了。”张大夫边说着,手中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咔咔两下帮朱娅正好了骨。
“啊。”朱娅轻呼一声。
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倒没有觉得很疼,只在那一瞬间有些刺痛。
缓了几秒后,张大夫拿来两个小木板,放在她的手腕两侧,用绳子绑着固定起来。
“最少半个月都不能动。”
朱娅眼里聚了一汪泪水,可怜兮兮的,点头说了声好,然后又指向躺在边上的蠢儿子。
“张大夫,你能帮我看一下它吗?它的肚子被人踢了下,不知道严不严重。”
话说,在村里头当大夫其实都沾点兽医的边,队上的牛羊生病下崽,都是村大夫过去帮忙看的。
所以朱娅让张大夫看一条狗也算不上很奇怪,张大夫蹲在小金毛旁边,手摸上它的肚子。
不一会便有了结论。
“嗯,没什么大问题,回去先别给它吃饭,隔一两顿再喂食。还有不要让它出去乱跑,多休息,慢慢地就能养回来。”
看完病,张老头开始不客气的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