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墨心中已有对策。引用杜仲一句不正经的名言,“什么打击报复呢?一个人越在乎什么,就让他失去什么。”咳咳,当然伟大的京墨天尊不是为了打击报复饮歌,他只是认为,为了六界苍生,天帝必须要换个靠谱的人来做。
未免夜长梦多,正要传书给杜仲,京墨突然想到些什么,掐指一算,果然。
除了他以外,唯一一个会测算月食发生时间的南星已经被漪华给弄死了,但是,别人虽不能提前预料到,别人也不瞎,月食发生的时候,只要天气晴朗,大家都能看得见月食的。
月食发生了好多次,好像每次月食来了都会发生一些事情。京墨一直很淡定,并没有很把月食当作特殊的日子来对待。可这次不知道为什么,他隐隐有种忧虑感,难道真的有了所爱就有了羁绊?
一朝天子一朝臣,改朝换代绝非收拾一个饮歌那么简单,各方势力都会受到影响。若是处理不好,难免有人趁着月食时候做一些对漪华不利的事情。
神力消退的时候,他的法力虽然很高但却有限。上次月食漪华在九幽镜受了重伤,他被四只神兽牵绊住不能及时救她,想到此处,京墨就感到一丝后怕。
凝神思索良久,拿起来的笔又被重新搁下,决定一切等月食以后再行动,且让饮歌在那个位子上再坐几天吧。
漪华穿着浅黄色的宽松衣裳,身后披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温泉里走出,站在清风殿外的山峦上,看着京墨对窗而坐,素手抚琴,身后的小猫正一脸幸福地睡觉,千疮百孔的心里油然而生一种难得的幸福感。
京墨瞧见了她,挥手将琴从窗户扔出,漪华踏地而起,飞身接住七弦琴,在空中一个优雅地旋转后不忘接上他的曲子。
京墨拿起离他不远的画笔,在手中顺势一转变成一杆竹笛,靠在嘴边与她琴笛合奏。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这是京墨第一次教她识字时学的词,当下情景倒也显得合宜。那些居心叵测的谩骂诽谤和泼天的谣言,不过是“穿林打叶声”,不听、不惧,任它风吹雨打,我心岿然不动。
“料峭春风吹酒醒,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