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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人回到玉山,冷飕飕的风一吹,气氛莫名得诡异起来。从前孤男寡女共处玉山,因为都觉得对方对自己没啥意思,且对方也不知道自己有意思,于是恰到好处地维持了一种纯洁的关系。现在关系不纯洁了,俩人一下子不知道怎么相处。
别看京墨活了一大把年纪,而且武力值等各方面都很厉害,但在这方面还是个无比清纯的少年。漪华就更不用说了,心底是个懵懂少女,跟京墨并肩走在山间,抿着嘴一句话都不说,一点也不像平时叽叽喳喳、大大咧咧的样子。
唉,这座玉山怎么这么大、这么空、这么静呢?
微妙的气氛维持了很久,京墨终于鼓起勇气,假装不经意地去牵她的手。
“那个……”谁知这时,漪华正好转头要问他话,吓得京墨急忙把手缩了回来。
漪华看到他的脸,想到身旁这个俊俏的少年郎竟然喜欢自己,心中一喜,又一羞,连忙把头转了过来,尽量用淡定坦然的语气聊一些严肃的话题,话一出口就成了“饮歌那个贱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话一说完,漪华就想骂自己,怎么能说脏话呢?留给京墨的印象多不好?既然关系都到了这一步了,是不是应该表现得温婉柔弱一点?
于是换了知书达理的语气道来:“我的意思是,天帝并非大量之人。”
京墨眯了眯眼,笑了一笑。率真豪爽、不拘小节是她,故作小女子之态也是她,好像无论是什么样的她,在他眼里都是可爱的。他道:“你直说。”
漪华咽了口唾沫,只好如实道:“我想跟九重天打架。”
京墨平色平静,好像早就知道她的想法。
“我本来想听你的话,忍一忍。昨晚越忍越睡不着,我想了一晚上,他们不仅骂我,还骂你,你能忍,但我忍不了,非得扎扎实实地打一场,我这口气才能消了!”她一手掐着腰,一手指着天,一副欲与天公试比高的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