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总觉得哪里不对。
季酿没时间细想这个,她看着怀里虚弱的兔子,往洞外走,一边走一边不自觉的宽慰兔子:“你看你都变成这么小的一只,就算有仇家也认不出来你了,去季家总比死强吧……”
洞外的路十分波折,季酿手里还抱了一只受伤兔子,行动不便。
好在这个洞穴位置不高,她磕磕绊绊地往下走,看着陡坡上的各种小石头旮沓不耐烦时,终于看见了平地。
抱着兔子一路走,季酿突然意识到,自己如果带着兔子从明月山脉回家,那岂不是又……
这下……菜鸡实锤了。
无所谓无所谓,我是季酿。
走了一段路,面前出现了巨大清澈的湖面,季酿看着岸边一簇芦苇和停泊的几艘小船,觉得很眼熟。
等等……这不就是当初她跟爹经过的冰湖吗?这么短时间,竟然就完全融化了。
明月山脉果然是神奇之地。
季酿不会游泳,只能选择划船渡河,她试探性的伸出左脚踩上船板。
小船看似简单,实则非常稳当,于是季酿后脚一蹬,轻盈地跳了上去。
她先把怀里的兔子轻放在船板内侧安顿好,然后摸过桨。
不禁皱眉自问:“我会划吗?”
她手握船桨,苦心研究划船之技,丝毫没注意到水下那道隐约的黑影。
倏尔,周遭的草木变得十分沉寂,船下水里的鱼尾一扫,迅速往湖底游去。
季酿并未察觉到异样,她只是看着不见边缘的巨湖发愁:“这么划,得划到猴年马月才能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