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亿,你放心,我可以保护好你。”季酿拍了拍他滚烫的大脑袋,“我爹是家主,独掌大权,他也非常疼我。”
季酿说这些话,更多是为了炫耀自己的爹。
但莳逸听着,有些感动。
这位女子,虽然行为怪异,但是心地善良——昨夜没有趁他昏迷而陷害他,给他贴了匿形符,见他受伤还要带他回家医治。
“可我答应……咳咳咳——”莳逸说到一半,肚子突然猛烈的起伏,随着嘶哑的咳嗽声,一道鲜血从兔嘴里咳出来,那抹红晕在洁白的兔毛上格外显眼。
“你怎么了!”季酿一惊,连忙伸手过去,但又不敢碰他,“你……情况看起来很不好,现在就跟我回季家!”
这次季酿真的心疼这只兔子,万物有灵,兔子都吐血了!一定很疼。
莳逸又想说什么,但他受伤太严重,只能蜷缩着身体大口喘气调整呼吸。
季酿翻找自己的袋子,才想起来最后的两颗速救丸,昨夜就给莳逸服下了,没起作用。
季酿拿出流云袋想把它庞大的身躯装进去,可偏偏兔子对流云袋免疫。
于是季酿心一横眼一闭,绕到兔子身后,两手伸到兔子咯吱窝下面就往外拖。
真重……
季酿还想驯个灵兽给自己当苦力,没想到自己却成了苦力。
艰难的拖行了几步,季酿手里一轻,兔子瞬间缩成了正常比例的大小,并且晕了过去。
地上只剩下小小一只。
莳逸已经撑不住了,他用最小的形态,来维持生命的消耗。
正好。
季酿很轻易就抱起了兔子,心有余悸的想:辛亏灵火在她身体里的时候,大发慈悲没有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