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榆应了声,大口地把药全吞了,又下意识反胃地想吐。
白柏便接过婢女奉上的水,重新喂给他喝。
小儿子咕噜咕噜地喝了好几杯,才将药彻底咽下了,然后小动作似的拉着他的袖子,迷蒙的眼神里尽是期待:“蜜饯蜜饯,我还想……”
他想了片刻,又说:“想喝糖水。”
他说话慢吞吞的,口齿也不清晰,白柏勉勉强强才听懂了,叫人去拿蜜饯,再给他熬糖水。
白榆吃了蜜饯,又心满意足地喝了糖水,甜甜腻腻的,他卷着被靠在白柏的怀中。
他小幅度地蹭着白柏,小脑袋一会儿在他肩上靠靠,一会儿又挪他胸膛上,再蹭着蹭着枕到了腿上。
他撒着娇,蹭得舒服了,白柏这边却如坐针毡。
他脑海中不由得回想起桃花下少年赤身裸体被情欲染上粉红的模样,下身几乎是立刻便有了抬头之势,白柏克制地将手伸到他的发间。
一摸,这里已经湿濡了,被细密微小的汗液打湿了,墨发正打着绺贴在脸上。
……终于发汗了。
白柏松了一口气,轻轻拍着白榆的背,叫婢女为他擦了汗,他自己又到院落中踱着步。
夜凉,寒风扑面,比之闷热的屋内教人清醒许多。他深吸了一口气,任着欲望渐渐消散。
再一仰头,月已偏西,竟已到了后半夜,他自己也生了些困意。
明日没有早朝,他也不急着回去。这便又进了屋,在火炉旁熏了片刻,才褪了外衣,和衣躺在寝榻外侧,将白榆围在了里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