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无际的辽垠沧浪中,皎月自海面而升,孤舟上是倾落的月光。忽有云雾朦胧地缠上月,又如杳霭流玉,云卷云舒着散了,空里流霜不觉飞。
那少年笑吟吟地为他斟酒,却又自己先抿着唇喝了,然后扑在他身上,将温热的酒衔唇而渡。酒香馋人,他的身上好像也带着扑鼻的香,勾得他如坠情窟,再把持不住。
他三两下剥干净了少年的衣衫,抱着他在身上肏弄着,他像个情动时的毛头小子,技巧全无,只会一股劲地顶撞。
不知不觉间江天融为一色,再无纤尘。空中澄澈如洗,孤月高悬。
木船飘荡摇晃着,和着少年高低起伏的呻吟,他次次摩擦着花心,精液一股一股地送进少年体内,把他的小腹都填满了。
少年揉着小肚子,浑身都是香甜的汗液,拉着他一起醉倒在小船上,摇啊摇,摇在漆黑的夜里、无边的沧浪中,摇到了水中月上。
少年舔吻着他的耳廓,用沙哑而甜腻的嗓音说着:“……我们在月亮上欢好呢。”
他听了不觉笑,又俯下身继续肏起来。
少年喘着气浪叫,最后又小声道:
“……父王……”
白柏又醒了。
他再次面无表情地换下湿濡的亵裤。
——第二次了。
他是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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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今天也只能在梦里吃肉呢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