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玉牌,脚步迅速地向那二人跟了上去。全程没说一句多余的话。
崔斯与见状也赶紧跟上,直接赶超江存雪,跑到徐丿明榭身边,隔着半步时远时近地跟着。
一路绕在人身边大献殷勤。
江存雪看在眼里,分外刺目。
他紧握玉牌,下意识就发过去一条消息。
「除岁|我」
刚开了个头,江存雪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他立刻想要收回动作,可玉牌传递意念完全是实时的,也不可能再撤回或抹除。
江存雪闭上眼睛,收起玉牌,不敢看,不敢想前面的徐丿明榭会不会发现,会不会回复。
他忽然间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厌恶。
这一刻,江存雪终于弄明白了自己对那个人的复杂情绪——
他一边无法控制地嫉妒着徐丿明榭,又羡慕着徐丿明榭,又因为这种羡慕而更加嫉妒;
一边又无法控制地依赖着能够指导他,开导他,抚慰他的问水。
他觉得自己的行为不耻极了:在需要的时候把他们当成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渴求着问水的安慰;又在嫉妒发作的时候把他当成一个人,肆意发泄自己的任性,迁怒于什么也不知道的问水。
然而问水几乎是立刻回复了他。
胸口的玉牌发出轻微的热度,江存雪心惊肉跳,一边害怕,一边又期待地,犹豫好些个“片刻”,才一鼓作气,读起玉牌。
「问水|怎么了?」
「问水|你终于理我啦。」
「除岁|……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