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押送到一座楼阁,扎月瞧见自己的兄长雪恨也在此处,也是双手被捆绑着,腰间的长剑不知去向,眼睛还蒙了一条厚厚的带子。她叫唤了一声‘哥’,又环视了四周,发现屋里屋外都站着许多持剑的淅雨台弟子。
雪恨认出胞妹的声音,侧头回应道:“扎月?你怎么也被抓来了……,薛掌门到底要干什么。”
阳清名身穿浅绿色的华贵衣袍,自华贵的山水屏风背面缓缓走出来,高傲地轻嘲:“薛掌门?这个令人厌恶的称呼已经不复存在了,掌门之位已经物归原主。”
扎月一瞧来者的容貌,大吃一惊:“是你……!你……!怎有可能……”
雪恨也很是惊诧:“他的声音……!难道……?!”
阳清名吩咐道:“把他双眼上的带子摘下。”
一名侍从立刻走到雪恨的面前,干脆的扯下了蒙住双眼的带子。雪恨能够睁眼看清楚这屋内的一切时,看到阳清名坐在掌门的椅子上,不禁难以置信:“……阳清名,这是真的吗?你怎么一夜之间……变成了掌门。”
阳清名满面淡漠,高傲地抿着唇,只从茶几拿起侍从刚斟满的冰泡茶,轻轻抿了一口。另一名侍从瞧了他一眼,便为了邀功,代劳他说:“两位现下见到的,才是淅雨台真正的掌门,薛慕华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狗,当年抢去了掌门之位,但血浓于水,真正的少主昨夜已经清除了薛慕华的孽党,惩治了薛慕华。”
雪恨愈加难以置信:“也就是说,你故意隐瞒了自己的身世,回来借机夺回掌门之位?……难怪你一直不肯给我机会。”
阳清名高傲地启唇:“多谢云岫顶的罩护,让本座有机会布局,夺回了本该属于本座的一切,这杯茶,本座应该赏给两位。”接着吩咐侍从:“给他们上茶。”
一名侍从立刻拿起茶壶,走到雪恨兄妹面前,分别捏住兄妹俩的下巴,分别强行灌入了冷茶,灌完一大口茶,才退回到茶几,将茶壶轻轻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