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慕华怔怔地唤道:“师尊……”
阳清名对费再安说:“那我就抽他的手筋和脚筋,毁掉他的声音,费师兄满意吗?”
费再安回答:“随你的便吧。”
阳清名下令:“把薛慕华带到屋里处刑,别让费师兄看到。”
弟子们便立刻将薛慕华押到一间屋子,闭上了房门,片刻以后,从屋子里传来一声悲惨的叫声,费再安听罢,只无可奈何地叹了叹。
阳清名笑道:“师兄何必叹气,从明日起,他就是个手脚不能动的哑巴了,一切都只能听你的,你难道不开心吗?”
费再安不回答,只说别的:“恭喜你夺回了掌门之位,我回去睡了,明日就派人送他到我的住处。”走了几步后,又回头:“掌门也早点睡吧!”
阳清名抬头看着夜空的圆月,回道:“我睡不着,清远还没有回来。”
费再安知晓他对孪生胞弟的感情,纵然是天地崩塌、山无棱、万水枯竭也无法撼动,便不再花费心思苦劝,只叹了一叹,迈步离开了。
阳清名独自寂寞地看着圆月,不知看到了什么时候。
次日清早,在后山的繁星院里,扎月刚起身更衣洗漱,披散着乌发,还没有来得及梳头,也没有来得及喂奶,就被破门而入的淅雨台弟子们擒下,捆绑双手,带往总舵楼宇,她的孩子世安由一名姆妈抱着,她回头看到孩子哭泣也只能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