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彬只好实话实说:“不小心偷多了。”
杨心素吸了一口奶茶后,从衣襟里侧掏出一条帕巾,托住了下巴,在头顶上打上结子,杨彬好奇地问他:“你爹我又没家暴你,绑成这样做啥?”
杨心素自我安慰道:“绷紧一些,就不会长出双下巴了。”便继续心安理得地吃饼。
梅花林里,无砚牵着阳清远的手,正在缓步散心,雪岭梅花纹的荼白缎广袖披风,与木兰花纹苍青缎广袖披风,在微风中微微拂动。
阳清远看了看那些梅花枝,又回头瞧着无砚说:“待这些梅花都开了,摘一两枝回去,插在花瓶里,摆在房内,你看怎么样?”
无砚有些犹豫:“你不担心猫会用来磨牙?”
阳清远不假思索地答道:“在旁边放猫薄荷,或是木天蓼,它们就不会惦记着什么梅花枝了。”
无砚听着,觉得有些道理。
牵手走了一会儿,阳清远忽然道:“过两天进宫,真不让杨心素去?”
无砚干脆道:“让他在家里照顾长辈,学一学仁孝也好。”
阳清远忍不住说起来:“他与李祯快两年没见面了,不会恨我们?”
无砚句句有理地回道:“习武之前,先懂得寂寞,才能专心习武,磨练意志,如果他有恨,那再好不过了,憎恨会让一个人专心提炼自己的武功,直到能打败憎恨的人。而我的目的,就是要提升他的武功,让他在武林上至少有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