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炎风边走边瞧了黄延一眼,问道:“怎么了,你好像心里藏着事情?”
黄延干脆地答道:“没什么,只是觉得云岫顶尊主的武功招式有点似曾相识。”接着趁此机会问雪恨:“少尊主可知他的出身?”
雪恨虽然觉得很奇怪,但仍是坦率地回道:“我一出生就是我娘陪着,少有机会与尊父谈聊,所以……,不过我娘说过,云岫顶掌权的都是族内之人,尊父兴许也是族内的。”
朱炎风随口问道:“少尊主可曾去过老家?也就是,浮连禄族的发源乡。”
雪恨答道:“十年前,我和妹妹都去过。只是那里太遥远,又在深谷山坳里,不太能够常常去。”
到了云岫顶正大门的前院,雪恨就停下步伐,叫住了迎面而来的云岫顶弟子,吩咐弟子打开门扉送贵客出去。
云岫顶弟子便立刻送黄延与朱炎风穿过正大门,来到石阶最低处,又将他两人的马儿带了过来,他两人骑上马背就策马奔往山下。
离开云拔峰了以后,朱炎风突然说:“云盏被行刺的事,看来并非裳烟华派人干的。谁会派人暗中刺杀自己如意的女婿?”
黄延接话道:“你说的没错,而且你有没有发现她身上有异常之处?”
朱炎风很是感兴趣:“异常之处?”
黄延接着说:“她的一双手腕上都有疤痕,你想那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