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延从袖口里掏出一张纸,展开来,让裳烟华瞧一瞧:“听说浮连禄族在祭祀的日子里,喜用面具辟邪,裳夫人可识得这纸上所画的面具?”
纸上所画的,是两张面具——天狗面具与恶鬼面具,裳烟华瞧了一眼后,便镇定地笑道:“这不过是普通的面具,在任何一家面具店铺里都能买到,本族所用的辟邪面具也是这种普通的面具。”
黄延说,并顺势问道:“但是材质却大有不同,不知浮连禄族所用的辟邪面具,是桧木所造,还是月桂木?”
裳烟华立刻答道:“当然是桧木。”
黄延便将纸张折叠起来,重新收进袖中,然后说道:“今日拜访,虽是唐突了一些,还望裳夫人海涵,来日空暇时,我再带礼拜访。”
裳烟华大方地回道:“只要不是来诬告云岫顶参与了什么命案,你们随时可以来拜访。”
黄延便向她捧手辞行:“告辞了。”刚说完,一抬眼,就瞧见她稍稍露出的一双手腕皆有一道葵瓜子形的葵瓜子般大小的微微突兀的雪白疤痕,但佯装若无其事地转身。
朱炎风也像裳烟华捧手辞行,转身就跟上黄延,打开门扉,走了出去。路上,黄延边走边问:“你对她的回答,信了多少?”朱炎风直言:“似乎看不出破绽。”
黄延浅浅一笑,不以为然道:“是吗?但凡是狐狸,都藏不住狐狸尾巴的。”
朱炎风好奇:“难道你有发现了什么?”
☆、第16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