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的人么?”祁连煜皱眉道:“如果当真没有,便是叫那个叶铭庭的属下,前来治疗,我也没话可说。”

大丈夫能屈能伸,他当初既然败在叶铭庭麾下,但他的确佩服那人的军事策略,才能够在出其不意之中,让他直接马前失蹄,兵败如山倒。

“没有了,问过那聂神医师出何门,只说是那个门派的长老,已经宾天了,只剩下聂神医一个人传承了这门药谱。”祁连胥心中有愧。

当初若非兄长挡了他这一劫,那么现在这瞎眼的人,便是他自己了,这也是为何,他屡屡纵容自己的兄长,犯下那么多错事的缘故。

也为他处理了不少的凶案。

“那就匿名去找聂神医。”祁连煜果断决定道。

他断然没有过那人是自己对头,就不会取舍,还要硬气地选择不接受任何援助的思想。

祁连胥得到了指示之后,颔首,将长剑给直接扛在自己肩膀上,四处打量了一番,待瞧见这头顶上的房顶,竟然是画成了一副星轨图,与众星捧月的画面,直接遍布了整个房顶,甚至每一颗星星,都是用的小巧的夜明珠点上去的。

如此奢华,到了夜晚,即便不用开天窗,都能瞧见一片星空,难怪兄长将它命名为星辰阁。

不得不提到的一点是,自打兄长出事以后,他享受生活的劲头,就越发起势,用一句奢靡到铺张浪费,完全没法简短地形容那种状态。

只能说,这位兄长,的的确确是过得比那当朝的皇帝,都要奢侈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