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不明白了,你要去抓那个女人干什么?”祁连胥有些暴躁道:“不过一个女人而已,哪里找不到,我看你刚才赶出去的那一批的领舞,长得就不错。”
“都是些空壳,没了美貌,还剩下什么?”他冷嗤道:“附和男人,不过只能成为当权者的附属物。”
“你该不会是打算用她去要挟徽朝皇帝吧?虽然我看那民间传的倒是厉害,不过我看这个女人再怎么也影响不到一个皇帝,再说了,我道听途说,这个女人对自己也可狠,你要真抓了她是为了要挟徽朝的皇帝,说不定,下一刻,她就自绝在你面前了。”祁连胥努努嘴。
他见祁连煜半晌都没回答他,不由得有些不耐烦,大步上前将那屏风给移开了去。
自己这个哥哥,还真是叫人有些无奈,分明都看不见了,还喜欢去折腾那些人给他跳舞,跳的好坏,他能分清楚么?
屏风被移开之后,略有些刺眼的光线便照在了祁连煜脸上,他眉头紧了紧,有几分不爽。
“前段时间,倒是去找医师询问过,他推荐了徽朝聂神医,不过当初在战场上和徽朝军队对峙的时候,我倒是听说,他们的军医可就是那聂神医,既然是你的死对头的属下,我琢磨着,也合该不会前来帮助你。”祁连胥叹气道。
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却还是没法成真,这怎能叫他心中不感慨。
自打兄长的眼睛失明之后,兄长就性情大变,不仅对身边的人脾气不好,对其他人也更狠了,稍有不慎,便是废掉他人经脉,甚至是女子,都照做不误。
现在的兄长,真的就是个杀人机器,他从没在兄长的身上,找出任何活着的痕迹。
毕竟从前的他,可是著名的‘曲有误,煜郎顾’,即便杀人如麻,好歹也有半分人性,而如今,这半分人性,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