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见岚才回过味儿来,冷笑:“你觉得呢?你不是就是来干这个的吗?怎么,伺候得您不满意啦?”
卢谨一噎,想解释却又觉得理亏,只得说道:“不是!我和那些嫖客不一样。”
童见岚哼一声:“哪里不同?他们玩女人,而你口味不同,想玩玩男人?”
卢谨气结,却又莫名心虚,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童见岚气定神闲,无辜反问:“你有理,那你倒是说呀?”
卢谨涨红了脸:“我,我就是来找你的!”他又小声咕哝道,“我也没找过别人……”
童见岚一怔,怒气消了大半:“找我?”
卢谨郁闷点头:“我觉得你有意思,不行吗?”
童见岚始展颜扑哧一笑。
卢谨低头不言。他不太敢直视童见岚,那如同微醺的双颊和鲜艳唇色,以及二者引起的难堪想象使他羞愧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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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未知的邪念。他害怕这不可捉摸无法控制的欲望。
月光下,童见岚悠悠道:“得到公子赏识着实令草民惶恐,您要不要屈尊去柴房坐坐?”
卢谨:“却之不恭。”
小屋简陋却整洁。童见岚请卢谨坐下,为他倒一杯茶,玩笑道:“此处无酒,只好劝尔一杯清茶。”
卢谨连声道谢。
二人伴茶与烛光闲聊。
卢谨得知童见岚的母亲曾是南方一处大户人家的侍女,却爱慕上自己的主子。“岚”便是那人的名字。后来她伺候的公子娶妻生子,而侍女的心思也被主人家发现。她终于不堪主母羞辱连夜逃走,被迎香院的鸨母收留,与恩客诞下童见岚,几年前香消玉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