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见岚耸耸肩:不用算了。他往回缩手,卢谨反而鬼使神差地握住那截细瘦的腕子。
啧,男人。
童见岚撇撇嘴,回忆着平时无意间,笨拙地上下动作。
这种程度的隔靴搔痒于卢谨却是火上浇油。
童见岚一时半会也不见那玩意有什么变化,只硬邦邦地被他圈在手里,倒是令他骑虎难下了。
卢谨无奈:算了吧。
童见岚想了想,索性半跪下身,扯下卢谨的绸袴,一口含住那火热尘根。
卢谨禁不住浑身一颤。他咬住自己的虎口以免出声,躯体僵直不敢动作,怕不小心伤害那潮湿柔软的洞穴。
但那轻柔又踌躇的试探几欲令人发狂。
几个呼吸之间卢谨便泄了出来,童见岚猝不及防,喉头不受控地一缩,咽了下去。
卢谨心头狂跳不止,小腿因为绷得太紧而不住微抖。那一刻他仿佛被投入虚空,不知今夕何夕无物无我。
直到童见岚起身掐了他一把,卢谨才略略回神。
一旁的床板也停止了活动,只余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和绵长呼吸声、断断续续的呼噜声。
童见岚指指自己嘴巴,递给卢谨一个似嗔似怒的眼神。卢谨双手合十,赔笑道歉。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相视而立,未几,一前一后从这倒霉催的房间溜了出去。
前院中空气凉爽干净,微风送来翠竹清气。
卢谨忆起方才种种,忽而一股无名火起,忍不住问道:“你也经常这么帮别人吗?”
童见岚还未缓过劲,喉咙与舌尖的腥膻味让他直泛恶心,一时没明白卢谨的意思,蹙眉问:“你说什么?”
卢谨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