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喜欢,便是十几年。
府院尚未建成,回到十三队的宿舍楼后,叶驰说这对段家军的发展大有裨益;魏凡安慰他无力改变,便只得随遇而安,未来他继任城主,也好早日实现梦想;聂远舟劝他,他已经二十七,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过往种种是该放下了……
只有萧释沉默,等三人都走后,给了他一个拥抱。
感受到濡湿衣服的泪水,萧又摸摸他的头、拍拍他的背,让段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
放下?轻巧二字,重过千担。自打确认宋喜欢林晅后,段便劝自己放下,然而这么多年过去,始终没做到。
他忽然想起知暖,年少情深,她也放不下林晅吧?此刻最能理解他的,莫若知暖。
泪水干涸后,萧释热了毛巾给他焐眼,又倒了杯热水后,轻轻关门。擦干眼泪,脸埋毛巾中的段一鸣缓过了神,他决定最后一试。
第二天,他到虞婧媛那层楼求见。虞从兴奋的“快让他进来”,到失神地掏出母亲的相片之间,用了十五分钟不能再多——
行过礼后,段开门见山:“强扭的瓜不甜。小姐有很多选择,为什么非得是我?”
虞笑容一滞:“那为什么你喜欢的非得是她呢?”
段一鸣不知怎么回答,只得转移话题:“没有感情地结婚,你我都不会幸福,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