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唳——”,一头三足火金乌振翅飞出,口吐火箭、迎向流星。下方,段一鸣伸手一接,抓住了陈致远的拳头。陈一愣,旋即色变——瘦高的段一鸣竟有不输他的力气!
段拉着他的胳膊把他拽向自己,回过神,陈另一掌拍向段的肩膀,企图脱困。段在隔去他那一掌后,手转而握拳、猛揍陈的腹部。
陈虽吃痛,但膝盖仍目的明确地击向段一鸣的裆处。段手一松、身一闪,躲过了陈的攻击。显然,段的速度更佳。
空中的战斗也有了结果,流星化齑粉,金乌虽断了两足,但仍骄傲地立着。
陈一咬牙,想再进攻,虞望却道:“好了,助兴而已。”不过谁都看得出,两人发了狠地斗,且段一鸣获胜。若说连璧之战还有花家襄助,那这一场,确是他本事过硬了。
不理会陈致远,段一鸣对虞望抱拳后返座。垂目看着桌上珍馐,他却想念起h营的家常菜来,大家坐成一团,吃得心窝暖暖的。
这些天一番劳碌,他其实很累,但若以“连日奔波,疲倦不堪”为由不战,势必让人觉得“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段还不敢应战呢”,让招揽人才打折扣。
故即便累,也得做。这两年来,一直如此。h营时,他在林晅背后偷闲,如今,他只能自己面对。
然,世界并没有给他多少喘息、追思的时间。两人归座不久后,虞望宣布——段一鸣为准驸马,三个月后与虞婧媛完婚。
闻言,段如遭雷劈。众人的恭贺声在他耳朵里都被静音,他只是怔怔地看着首席上的父女俩。直到有人撞他的肩、叫他赶紧谢恩,他才回神,连忙上前道:“城主抬举,段某实在配不上小姐!”
虞望顿时面色一冷:“小段,别太自谦啊。我说配得上,那就配得上。就这么定了,别再多言!”语气笃定,分明没有回旋的余地。
颓然坐回去,段一鸣脑中淌过的每一帧画面,都是宋婧轩。他中学时便喜欢上了宋。一开始做同桌,冰山女和好动男原本很不对头,却在互怼中逐渐成了另类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