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页

给自己肮脏的左手找好理由后,谢闲缓缓开口:“公公在宫里何处当差?”

突然被点名的公公没差点一口饭噎死,他艰难的咽下满嘴的米饭后,道:“奴才在承乾宫当的差,干爹是圣上身边的福延大监。”

谢闲扒拉了一下老管家,老管家连忙把公公的话记在木牌上递给谢闲。

谢闲笑道:“福延大监是个好人,当年我与他关系还不错,你跟在他身边倒是前途无量。”

“那里那里,侯爷说笑了,奴才只盼着能过个踏实日子就行。”

“怎么会是玩笑话呢。”谢闲笑道,“只要禹王登基,公公取代福延,成为大梁第一大监岂不易如反掌?”

“啪嗒!”公公的筷子落在桌上,勉强地勾了勾唇角,“奴才听不懂侯爷在说什么,且奴才与禹王殿下并无交集,不知侯爷此言何所起啊!”

谢闲又扒拉了一下老管家,老管家赶紧把木牌递给谢闲,然后从袖中取出一个木盒,放在公公面前。

楚景行见此情形放下手中的筷子,静静的看着他们。

谢闲端起一杯茶水递给唇舌:“听不懂?可我的人给我的消息可不是这样的啊,你面前的木盒中都是你与禹王来往的书信,里面的内容你可以看看都是些什么。”

公公咽了咽口水,颤巍巍地打开面前的木盒,拆了几封信还没待他看完,他就翻身跪倒再地,爬到谢闲旁边,拉扯谢闲的衣裳,抱着他的小腿。

“侯爷,饶命啊,侯爷,奴才只是一时糊涂!只要侯爷饶了奴才,奴才定会做牛做马报答侯爷!”

老管家一看,顿时感觉魂儿都要飞了。

完了,这下腿也要砍了。

“侯爷侯爷,冷静,一定要冷静,想国师!想想国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