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吃饭的楚景行:“……”
老管家:“……您还没吃菜呢。”
谢闲还是举着自己的左手,左看看右瞧瞧,心里已经给这左手立好了墓碑,祭奠他死去的左手。
老管家实在看不下去了,拿出木板连忙在上面刺上几针,递给谢闲。
-侯爷,这左手到底还是自己的,虽说已经玷污了,但若是砍了,侯爷您可就是十足十的残废了啊。想想国师,您的病咱还能治好,国师咱还能追回来,这手要是没了,不是老朽胡说,要是老朽,老朽也难与你一起,更何况是国师呢,您想想。
谢闲怔怔地开口:“不能砍?”
老管家摇头:“不能砍。”
“可是我觉得它不舒服。”
“再不舒服也不能砍。”
谢闲叹气:“唉,只能暂留你一命了。”
“咳咳。”楚景行被呛了一下,他扯了扯老管家的衣服,对他招手。
老管家弯腰靠近楚景行:“四殿下,有何事吩咐?”
楚景行看向依旧嫌弃自己左手的谢闲,低声道:“我舅舅,这是怎么了?”
老管家抹了一把辛酸泪:“唉,这事说来话长,往后有时间了待奴才与殿下细说。”
楚景行点头,然后小心翼翼的夹着自己面前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