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白诺是怕压着自己尾巴,池渊伸手托起他的臀,又将白诺的腿架到肩上,欺身下压,使得只泄了一回、还远远没有被满足的巨物入得更深。白诺身子一僵,呜咽着道:“太、太深了……”
白诺委委屈屈地控诉,灭顶的快感让他妖力失衡,池渊泄出的阳精似乎都被他吸收,这才让自己的耳朵和尾巴全都冒了出来。
都、都怪阿渊……
池渊捏捏白诺软趴趴的长耳朵,看懂了白诺的未尽之言,声音里带着笑意:“嗯,怪我。”
白诺吸吸鼻子,没有从池渊的声音里听出歉意来,反倒是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好像又变大了几分……
他略有些惊惧地望向满脸无辜的池渊,磕磕巴巴地说道:“不、不要了……”
池渊轻笑,发现小妖怪想逃,眼疾手快地按住白诺的腰身,直接搂着他转了个边,让其跪在了榻上。而那未抽出的巨物蛮横地碾过甬道里的每一寸软肉,剧烈的快感冲昏头脑,白诺被刺激得抖着身子哭得抽噎。
将军吻去他的泪珠,一手托起他的下颔,另一只手则把玩着那团沾上不明液体的白尾巴,他轻声道:“诺诺乖,夫妻事还没做完呢……”
第10章 孕?
“唔嗯…将军……”
静谧的山林里忽地传来不甚真切的呻吟,待人凝神去寻时,却只听得一阵哗哗水声与飞鸟惊起的扑腾之声。
层林深处,藏一湖泊,清澈见底,鱼儿皆若空游无所依。原本平静的湖面漾出规律的波纹,窸窸窣窣的声响自青石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