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扶着自己硬得发痛的东西慢慢插入那翕动的小口。即使已经扩张过,柔软的甬道却依旧紧致,刚入了个头便再进不得半分。

白诺不适地皱起眉,无助地看向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张张唇,“阿渊……”

池渊低头亲他,手也不肯闲着,这里揉揉那里捏捏,紧张的小妖怪马上软成一滩水,连带着那肠壁都乖顺几分,只给予了恰到好处的阻力后便争先恐后地嘬着那根巨物,在巨物抽离时还依依不舍地咬着,不肯放其离开。

巨物势如破竹,坚定地入到最深处,在抵到一块软肉时,身下的小妖怪身体一僵,咿咿呀呀的呻吟转了个调,变得更为甜腻缠人,直接哆哆嗦嗦地又泄了一回。

池渊弯弯唇,恶劣地又在软肉上顶了几记,边顶边问:“乖诺诺,是这里吗?”

白诺抖着身子,涎液顺着唇角流出,泛红的眼尾挂着泪珠,他鼻尖微红,身子被池渊撞得颠簸,因叫唤太久,嗓音都带着些沙哑,“阿、阿渊…你慢些呀呜……”

细软的求饶没能得到将军的怜惜,反而惹得他入得更深更恨,将小妖怪白生生的腿间撞得通红一片,像是一朵盛开的花儿,花蕊呈绛红色,正可怜兮兮地咬着那根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东西。

白诺半阖着眼,他早已得趣,将军虽入得狠,却十分照顾他的感受,故小妖怪是舒服得不行,满眼全是痴迷地看向池渊,伸手勾住将军的脖颈,张开唇伸出粉色的舌头向他索吻。

池渊没让他等太久,俯身直接堵住那红艳艳的唇。他也并未压抑自己,下身不停,又是一记深顶后与小妖怪一同泄了出来。

又听得两人相接的唇缝里溢出一丝呻吟,再抬眼时,小妖怪头顶就出现了一对毛茸茸的长耳朵。

下意识地摸向后头,果不其然触到一团毛球。

白诺轻声哼哼,“阿渊…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