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白诺胸口处的伤口都及时换了药,故现下已经结痂,好得差不多了。

听白诺说要沐浴,池渊抬手摸摸他的头,“我去烧水。”

白诺亦步亦趋跟着他,算起来这是他第二次以人形姿态沐浴了。

以往都是化作原形舔一舔身子再被同样化作原形的符离带着扑进水里,与其说是沐浴倒不如说是戏水。

在白诺发呆愣神之际,池渊便已将热水放好,只消小妖怪坐进去。

池渊不是贪图享受之人,但他喜欢在挥洒汗水后泡进浴桶那一瞬间的放松惬意,是以他在家用的浴桶比军中的要大许多。

小妖怪旁若无人地脱光衣物,在池渊躲闪不及的目光中抬脚走了进去。

温度适宜的热水裹住他白嫩的脚丫,再到浑圆的臀,最后没过胸膛,堪堪停在肩膀下三寸左右位置。

考虑到白诺的身形,池渊并未将水装得太满,胰子也放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布帛搭在浴桶边缘……一切全都准备得十分妥当。

池渊见他玩得开心,推门准备出去,却不想身后一阵哗啦啦的水声,接着便是啪嗒啪嗒的脚步声。衣物被轻轻扯住,白诺软乎乎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将军去哪儿?”

池渊转身,见着本该好好呆在浴桶里的白诺正站在自己面前,未着寸缕。

小妖怪太黏人了。

池渊想。

也太没有安全意识了。

视线尽量避开那具光裸的身子,池渊解开外袍将人裹住后弯腰打横抱起,声音里满是无奈:“人形沐浴时需得避开他人。”

白诺十分乖巧地伸手环住将军的脖颈,认真道:“可将军不是他人。”

池渊没说话,白诺蹭了蹭他的胸膛,软软的嗓音里带着些不明显的委屈,“不想将军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