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啊。味道不见了。”子晖宇再也闻不到母蚊散出的气息,环顾许久,颓然说:“主人,不知为何线索没有了。”
脸色黑得要滴出水来,向缨气呼呼地吩咐:“分开搜索。”
找了一顿饭的功夫,他们寻到那个草坡。可草坡上毫无痕迹,血迹,气味……站着生闷气很久,向缨才悻悻然挥挥手,带着人直奔忠勇侯府的庄子。
向缨不依不饶地继续追踪陆淮叶时,夏非把他送到了一处河湾。站定,他抱拳说:“夏大哥,多谢你们。但你们抓了虫子,他们会不会找你们的麻烦?”
“会,但你不用操心。一个月内好好吃药,一个月后就可以练武了。赶紧走吧。再不走就追来了。”
“好。”没有矫情,陆淮叶方欲转身上船却想起了什么,忙说:“我的那只兔子麻烦你照看,千万别吃它。”
没想到他还记挂着兔子,夏非不禁好笑,耸耸肩回答:“你的兔子肯定会活得好好的。”
陆淮叶登舟顺流而下,向缨在陆家的庄子扑了空。
庄子上的人一脸诚恳地告知:“五月十三一早,少爷和廖公子就带上兵器走了,他们去打猎,但没带随从。”
“他打猎都去几天?”
“好几天吧。最近天气暖和,少爷说会在山里住几天,走远点。”
越想越疑,向缨拨马往城中返回。城门处,有禁军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