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兰廷里筝声渐起,上房里,孟锦阳一脸憋屈地叫:“娘,我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我,我冤呐。哎呀。疼死我了。”
看着儿子满脸的伤,刘月琴心疼得抓狂,吩咐丫鬟给儿子上药,一面沉思着就说:“今儿你表哥也被人算计,说他潜入素樱阁非礼楼里的姑娘,被打得半死。”
“啊!表哥也去了?”
摇头,“不知道。可我觉得宏儿不会这么不懂事的,素樱阁他去过的。”
垂头一想,孟锦阳突然惊叫起来,“哎呀,我知道了,一定有人算计我们。娘,你赶紧派人去舅家问问表哥他遇见了什么事。”
不解,但刘月琴还是吩咐宋林家的亲自跑一趟。
不多时,宋林家的带着个婆子急匆匆回来。
那婆子是焦氏的陪嫁,自然是心腹。她把素樱阁索赔五千两黄金,刘昌隆遣散下人的事逐一说了,然后说:“姑奶奶,大少爷被打得特别惨,他刚才才醒来。他说今儿他往店里去,还没走到就晕了。醒来就莫名其妙到了素樱阁,看到一个女人在洗澡,那女人尖叫说他非礼,打手就闯进来把他暴打……他说我们家肯定是被人算计了。”
听了这话,孟锦阳顿时脸一沉,“娘,肯定是我姐算计我们。这几个月我们家的倒霉事哪一件不跟她有关系?”
“可她,她往哪里找的打手?你这几日又不在府里。”
一愣,孟锦阳想了想就说:“那就是陆淮叶!上次他被我们算计,肯定是他记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