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湖:“是是是,对对对。”

课间聊完,两人已然建立友谊关系,还打听出不少八卦。

赵丽英前年失业,无所事事在家待了一年多,年初知晓本地有间德育学校,便来上课,失业前在某连锁汉堡店当服务生,后来汉堡店引入自助点单系统,用不上这么多员工,让她这种老大不小的给年轻人腾岗位。

后面拖地板的学员叫石芳,资历更深,上过两期课,从农村搬来城里,老公常年在外打工,家里还有个二十岁的女儿,石芳的女儿考上外地大学后再没回过家,听说连寒暑假都不跟家里联系。

——因为两人都无法在校长提问“谁生了儿子”时骄傲举手,所以平日结伴说个话,关系不错。

而打扫教室厕所,是所有普通班学员轮值的工作。

如果花钱报名“七日修身换骨训练班”,不用干活,有义工专门搞卫生——义工是从普通班拉来的学员,她们参加“七日训练班”不收费,但义工名额有限,报晚就没了。

……

下午两点,继续上课。

王校长仍穿着飘然出尘的白练功服,挪动啤酒肚,进门后简单介绍:“下午我先不讲课啊,我先不讲。因为有幸给大家请到了从前的知名演员,薛似雪老师——让我们听听她是怎样误入歧途,又通过修习国学得到拯救的。掌声欢迎薛老师。”

他慢慢说着,余光戒备唐湖,却发现她听得认真,梗在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

看来不闹了。

但闹腾也不要紧,这个女的报了封闭式培训课,敢不听话,让其他学员收拾或者直接关起来,再闹就撵走,不怕疯子继续折腾。

唐湖坐在最后,貌似专注地望向讲台,本体意识沉浸在系统里,和蘑菇精一起看《五十度灰》,并将几个经典片段翻过来倒过去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