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学期的授课班办完了,有钱还能买几个广告——不搞网红经济,就在本地的报社上发文章。
互联网冲击下,小城市的纸媒都快饿死了,每期报纸印出来就是送给机关单位擦玻璃,掏钱就能请采编写软文,“xx德育学校立足传统弘扬文化”,登报后拿去忽悠更多人,中年学员不爱上网,只觉得报纸上的肯定靠谱。
招惹警察或者大型媒体可能会有麻烦——但大不了暂时关闭学校,反正开班零成本,又有学员的私人联系方式,休息几个月发条招生朋友圈,原地复活,东山再起。
社会暗流下,一套完整的收割流程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小吕,你收着学费吧。”
王校长淡淡吩咐,aaa吕老师过来取走现金,一张张数过,正式收下这个学生。
——这些钱最终还是一分不少交回他手上,但他从来不当着学员的面沾钱。
“谢谢王校长!”
唐湖冲他深深鞠躬,眉目间满怀敬意。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玩的事情呢?
重返教室,二十余名学员散得七七八八,有个上午听课尤其专注的中年女学员拿了拖把擦地,弄得后排一片水渍。
昨天吃饭遇见的那对母女坐在教室中排,埋头不知写些什么。
唐湖记得,那个女儿名叫帆帆,拎着炸鸡盒子逛到帆帆她妈对面。
两人面前端正摆着楷体描红本,当妈的抄《地藏菩萨本愿经》,女儿跟着抄《弟子规》。
“你们不去吃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