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世间万物笼罩在黑暗之中,人影涌动之处一盏盏灯火被点燃,照亮一方光明。
事情一结束了,向晚就领着寒宵来到向连深的住处。
他住在向家最深处,独立的一方小院,幽静雅致。
院子东边栽了一颗枣树,西边是各种花草,中央葡萄架下向连深独坐一边,见两人来,起身招手。
寒宵行礼而坐。
向晚对待向家人从来是没有礼仪的,衣摆一甩便跪坐在案前。
案上酒菜已经准备妥当,向晚也不等他招呼,起了酒封,替寒宵满上以后,就开始自斟自饮。
向连深同寒宵寒暄过后,抬眼就见他已经连续饮了三四杯,忙出声制止道:“少喝点,等会喝醉了又该耍酒疯了。”
向晚反驳道:“你才耍酒疯呢?”
“是是是,都是别人。”向连深含沙射影道:“可怜我那一院的菊花,被人当做灵怪给连根拔了,凶手自今还不愿承认,死不瞑目啊。”
向晚一噎,他是真的不知道,酒后的第二天醒来,对于醉酒后的事情他全部不记得了。
只是过后的几天,向家弟子见到他都是一脸菜色。
就众人的反应来看,他应该,大概,可能,的确是耍了酒疯。
但那又如何,今日他心情不虞,又加上这酒,不似平常酒味辛辣,有些酸甜,不知不觉他就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