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达整个雁庄,若是有人敢再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立即处死,知情不报,重者处死,轻者驱逐雁庄!”
向晚低声问道:“如此,可好?”
“你说的可都算数?”周纹绣在得到他肯定的答案后,终于奔溃的放声大哭,哑着声音哭喊道:“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早点把事情说出来,为什么我不能勇敢一点,为什么我要一忍再忍。”
向晚想要安慰她,可又不知如何说了才能让她释怀。
“你不过走了一条你认为最为安全的路而已。”寒宵来到萎靡不振的向晚身边,摸了摸他脑袋,道:“并不是有勇气就可以与世抗争,除了勇气还需要能力,你的能力不足,你就只能在淤泥之中苦苦挣扎,最后同淤泥混为一体。这世上多的是被命运支配,无法改变,最后变得麻木不仁,浑浑噩噩度过一生的人。”
他说完以后,周纹绣低头不语,向晚偷偷扯了扯他衣袖,小声道:“你说的太直白了!”
寒宵忽然一笑,道:“可这是事实,人只有强大了才能改变,不论是自己,还是他人。”
☆、第十一章
事情依照向晚所言,立即执行。
向休宁传达下去以后,整个雁庄便开始严阵以待,准备彻底肃清那些为所欲为,枉顾天理人伦之事的人。
顿时,人人自危,让本就紧张的向家,变得越发乌云压顶。
前来参加‘灵草大会’的人也都有所耳闻,他们是外人,无权过问向家之事。对于此时的向家而已,他们只要安分守己,不再多添混乱便是最大的帮助。
向休宁让人把周纹绣安排妥当,向成海家中奴仆和亲眷一律先行关押。
审问后,轻者如向晚所言,驱逐出雁庄,重者,如同老夫人这般,直接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