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成阳被气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手已经放到大砍刀上,可就在他准备拔刀的时候,突然想起他父亲的警告,默默的收了回去,到底是不甘心,改为一脸凶恶道:“向晚!我处处忍让你,你不要太过得寸进尺!”
你忍我?向晚都开始迷惑了,你何时忍过我,那次不是上来就要和我拼命?
“唉!向成阳,咱们做人要凭良心啊,你什么时候让我了?”
“我!我那次没让着你了?”他这话说的自己都有些心虚,可是他就是不愿意输给向晚,就是一句话也不行,梗着脖子打死不承认。
如此不要脸的话,看了他同他老子也是有些相似之处的,想及此,向晚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一笑,向成阳越发气恼,他觉得对方在笑他蠢,哼哧哼哧喘了半天粗气,至终未拔刀。
虽说他脑子简单了些,可也知道若是两人这时打起来,无疑是让外人看了笑话。
忍了下来是忍下来了,可火气未灭,一副随时要冲过去弄死向晚的表情。
他两正锋相对时,其他人已经悄悄的缩起脑袋,若是换成以前,他们早上去替向成阳教训这个不长眼的人了,可奈何,今天这人是向晚!!
向晚何许人也,那可是荻秋神君未来的徒弟,且不说他修为如何,就凭他是荻秋神君未来徒弟这一点,也够他们吃一壶了。
世人对于荻秋神君那是又敬又怕,敬的是他救死扶伤,帮助过许多人,怕的是
外界传闻他脾气一向不好,惹到他的人都没有一个好下场。
今日他们惹了他徒弟,这下场,想想都让人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