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啊?”丘河不屑的上下打量着他,向家有头有脸的小辈他都认识,面前人他从未见过,加上向成阳对他态度轻慢,想来不是什么重要之人,便哼道:“我们说话,有你插嘴的地方吗!”
向晚反问道:“你又是谁啊,在别人的地盘大呼小叫,没个教养!”
丘河道:“你管我是谁,你最好那里来的滚那里去,这里可没有你开口的资格!”
果然是少年人,不怕事,对方这傻的程度和勇气,一看就是向成阳的朋友!
“你朋友?”向晚朝丘河抬了抬下巴,问向成阳。
“是!怎么了!?”向成阳抬起下巴,穿过人群,投来轻藐的目光。
“不怎么。”向晚舒展了下身体,随意道:“你们性格倒是挺符合做朋友。”
“你什么意思?”向成阳这是被向晚欺负怕了,下意识觉得他话中有话。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你们都是一样的”向晚嘿嘿一笑,跳出人群,踱步到寒宵身边,铿锵有力道:“愚不可及。”
闻言,众少年冷吸一口气,一脸惊悚的看着他。
向晚跨上台阶,站到寒宵身后,趴在他肩头,乐呵呵的俯视着被吓的目瞪口呆的少年郎们。
敢用如此狂妄的态度对待向成阳,他们怕是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