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宵跟上他,提醒道:“其实你要问这些,只需去找昨日管此事的人便可,也不必非要找向庄主。”
向晚见到路边一朵盛开的兰花,随手给扯了下来,一边甩着一边道:“你是不知道,除了向休宁,向家的人见了我,不是敷衍了事,就是装傻充愣,半点正事不干。”
“这是为何?”寒宵一直在向晚家中修养,甚少出门,对于此地之事也不甚了解。
他只是觉得向家人对于向晚过于恭维,尤其是向休宁,他对于向晚的态度很奇怪,若是说是因为荻秋神君未来弟子,可向休宁作为长辈,又作为庄主,根本没必要如此。
而且,此人多次来向晚家中,每次对他都带有几分探究和警惕,好似在观察自己是否会对向晚不利。
这很奇怪,非常的奇怪,尤其是两人相处时的气氛,寒宵觉得很违和,却始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谁知道呢,尽一群把人当做傻子的人。”向晚耸了耸肩,随意道。
两人边聊边走,走到一阁楼下的回廊里,转弯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阵喧哗。向晚一向爱凑热闹,一听这声音,脚步一转,又拉着人朝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过去。
刚从回廊上下去,向晚就见一群身穿各色门派服饰的弟子环绕着向成阳,他们对面还站着一个低头缩脑,畏畏缩缩的少年。
那少年并未佩戴武器,服饰只是普通的布衣,在一群绫罗绸缎中显得尤为简朴。
向晚定下脚步,就听到一个尖锐的声音叫道:“三公子,就是他,就是他说的!”
“说什么?”他们一群人叽叽喳喳,听不清楚到底在说了什么,向晚出声询问。
众人闻言,转头,均是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向晚很少在外走动,听过他大名的人不少,可认识他的只有雁庄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