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为何而死,为谁所杀,不免让向晚有些在意。
晨起,洗漱完毕,他就拉着寒宵一同来到向家,一路走来,所有见到他的向家族人和弟子不是躲得远远的,就是实在躲不开,只能硬着头皮上去行礼问候。
对于向家弟子来说,他的确是个不能惹的麻烦。
一把扯过对面无处可逃的人,向晚问道:“庄主呢?”
“小公子早安!”弟子毕恭毕敬道:“庄主大概在会客厅招呼客人。”
“我刚从哪里过来,人不在。”向晚松开手,气道:“你们这一天天的都是在游魂吗?庄主去哪里都不知道?”
那弟子满脸无奈,他们那里能得知庄主的行踪,道:“小公子,我是真的不知啊。”
“烦死了!”向晚跑了一早上,脑子都快气炸了,摆了摆手,道:“走走走,不想看见你们!”
“是!”弟子行了礼,二话不说,撒腿就跑,片刻不见了踪影。
“你找向庄主做什么?”寒宵被他扯着跑了一早上,还没来及用早饭,这对于一个大病初愈的人来说,很不好。
“当然是为了昨天的事情了,我想问问他有没有查出死的是谁。”
寒宵了然道:“最近人多事杂,我想向庄主大概在议事厅吧。”
“咦,对哦。”向晚一拍脑门,道:“怎么忘了哪里了,走,我现在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