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梓,两年前你拜入我门下时我就说过,莫要再追究这件事了。你可以去查,可以把真相甩到皇帝老儿脸上,可你不能把整件事都推到下一任辟邪坞卿身上。”
“他犯错,可死的是我爹娘!”晏梓咬牙道。
叶瞒瞪着他不说话。
晏梓摇了摇头:“我去找七大哥。”
“站住!”叶瞒怒斥道,“你找那个混小子做什么?!”
“与其被您老人家困在这里,不如去找七大哥帮忙。我听闻他近来入了一劳什子的盟里,想来江湖上的人做事会更干脆些。”
“当初是你小子要查那群制毒之人才拜入我门下的!这会儿就想溜?!没门儿!”叶瞒一甩袖子,气呼呼地坐在榻上。过了会儿,他平静了下来,方道,“我晓得的是,下一任辟邪坞卿,其实是早定下了的。可他如今却说左右不是他儿子,这就是说……”
“那小子没了?!”晏梓回过头来看他。
“保不齐是没了。失了踪迹也有可能。”
“那就干脆把他家里人全杀了。”
“你以为我同你说这事儿是为了让你去杀人的吗?!”叶瞒一拍桌子,气得直吹胡子,“你给我好好呆着,留到十一岁,之后你若是要查这案便去!若是还要杀人,我看你姐姐便也是留不得了。”
听到自己唯一的血亲也被扯了出来,晏梓再也没法倔强,只能转过身服软道:“师父,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爹娘……”
叶瞒看着他,突然笑道:“若是查明了案子,摊到那老家伙面前逼得他自裁谢罪岂不是更为有趣?”
晏梓一怔。这师父究竟是不是来劝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