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沉默着在棋盘上落了子,却是蹙眉不语。叶瞒也不想逼他,便随着落子,咽下一口茶。
一柱香后,棋盘几乎被黑白棋子给堆满了。见他仍是不开口,叶瞒有些不悦,一挥手将四周的木门木窗尽数闭了。
“别告诉我你上姑苏阁来就是来跟我下盘棋喝盏茶的。”
老者捏了捏眉心,道:“你别说出去……我是辟邪坞卿。”
叶瞒一口茶哽在喉间,差点被他噎死。他知道他这个朋友是个老实人,不会怎么说谎。
“你突然跟我说这个做什么?!”
“我……燕秋郎的那个案子……我怕是判断有误……我……”
“……你跟我说了就过了,别再说给第三个人。”
老者仍是沉着脸,脸上阴云不散。
叶瞒一根手指点了点棋盘,道:“辟邪坞有人接手么?”
“……自家血亲里传承,左右不是我那个混账儿子。”
叶瞒送走老者回到屋里时,一人突然黑着脸走了进来,吓了叶瞒一跳。
“师父,他是哪里人。”
叶瞒这才明白过来,这孩子方才是同往常一样,蹲在他屋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