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宿舟点了点头,横出一扇,硬生生劈断了娄新霜的砍刀。
“这么猛?!”晏珏愣了愣,才发现那扇面上还裹着一层炽热的灵力——扇骨锋利不错,更锋利的还是他师兄的怒气。
娄新霜也显然一怔,往后退了一步,短暂地停下了动作。
晏珏想趁机给他一击,却被秦宿舟拦住了。
“这个,”他展开扇面对着娄新霜,“是用塔拉的骨头做的。”
“师兄?!”
秦宿舟无视了晏珏的惊异,对着陡然怒意加深的娄新霜继续道,“她是被你杀死的。”
“不是我!是你们!是你们杀死了塔塔!”娄新霜大吼一声冲了上来。
秦宿舟向后退了一步,用扇子抵住了他的身子,盯着他的眼睛,“没有人能杀死塔拉,除了你。”
“你恩将仇报,杀死了楼兰子民;你罔顾情意,杀死了塔拉的同伴;你身陷泥泞,塔拉只能自绝经脉来救你!”秦宿舟掌中一热,包裹骨扇的火焰大作,灼伤了娄新霜的身体,他好像能感知到伤痛一般,捂着灼伤的地方踉跄着退开了两步。
“是……这样吗?”
“清醒一点。”秦宿舟收起扇子,“睁开眼睛,看看你到底做了什么!”
娄新霜茫然地环顾四周,地上到处都躺满了正在腐烂的尸体,辨不出面容的人交叠着、横躺着。记忆里的鲜红反噬,决绝的痛楚,崩塌的身体,在他手下血流成河……
不知何时开始,黑暗和鲜血结成蜘蛛网盘满了脑中,他开始变得嗜血与杀戮。